Nightea
我根本不会搞闯作
 

《Hit Man|这个杀手不太冷(杀手paro)②》

预警【注意闪避】:①角色死亡、②私设无甥舅关系、③流水账。

说明:

  1. 割肉种地送温暖向。

  2. 部分引用《Leon》的镜头。

  3. 日更,一周内完结。小学生文笔,ooc,慢热。

——

Chapter 1

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的罅隙中渗了进来,我爱罗低头擦着枪,脑子里又泛起了先前的记忆,他突然又有些犹豫把那个来历不明的鹿代捡回来到底算不算明智,这是他第一次作这么冒险的决定。尽管开锁的本事对他而言的确是个不小的诱惑。


以及那双眼睛……


“吃饭咯。”鹿代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我爱罗愣了愣,习惯了独居二十多年只吃方便食品的生活,多少有些不太适应多了个同居人的存在,还是个可以帮他解决困扰多年的伙食问题的同居人,说起来今天也是厨房第一次真正发挥了作用吧。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柄已被肢解完毕的伊萨卡M37塞进一个铁皮燕麦盒里,扣紧盖子,安置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总是习惯用这种方式去隐藏它,如此以后才向餐桌走去。


把及肩的黑发全都束上去的鹿代看上去清爽了不少,穿着我爱罗给他买的新衣服甚至还有几分帅气,完全无法想象明明几小时前还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鹿代吃着饭,试着引出一个话题。


“我爱罗。”


鹿代挑了挑眉,“很特别的名字。和某个人有关吗?”


“关于我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


“哦……”鹿代闷闷地应了一声,或许发现了靠搭话和面前的这个男人套近乎并不奏效,他试着开门见山地问道:“既然这样那就说说我好了,你……可以教我杀人吗?”


我爱罗突然停下了夹菜的动作,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对方半响,缓缓道:“你看起来才十六七岁,这种刀口舔血的事并不适合你。”


即使嘴上以年龄为由借故推托,然而实际上我爱罗学习杀人却是在更早的时候,那对于他并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因为当时所有人都只惊叹于他的天赋,却没有一个人在意他究竟是否真正愿意。


“虽然很麻烦,可我有必须要抹杀的对象,”鹿代顿了顿,一如先前懒散的语气,眼神却透着坚定,“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教我,哪怕只是些皮毛。作为报酬……好吧,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或许可以潜进那些财主家拿点东西出来,你觉得这样可行吗?”


原来这就是他想跟着自己的原因吗,我爱罗暗忖。他用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反复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心里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你认为我很缺钱?”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试着和你交易。平等交易。”鹿代不紧不慢地回答。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我爱罗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些满是血光的片段,他厌恶地皱起眉头,敷衍道:“以后再说吧。”


鹿代似乎心有不甘地咬了咬嘴唇,最后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吃过晚饭后我爱罗拉开窗帘,将自己在早晨放出去接受阳光滋养的仙人掌收了回来,关上窗后又迅速合上窗帘。鹿代懒懒地坐在桌边,托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手里的植物,“啧,没想到像你这样厉害的杀手也会有园艺的爱好啊。”


“除却工作的时候我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这并不矛盾。”我爱罗头也没回,只是忙着把仙人掌端到了窗边的小案几上,拿着水壶细心地喷了几下。


“你看起来很喜欢它?”


我爱罗“嗯”了一声,水雾散去后的仙人掌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他用温柔的目光凝视着它,“它是我唯一的朋友。”


长久的沉默后,鹿代突然开口:“你不会只有它一个朋友。”


乍一听有些暧昧的语句让我爱罗不由得正视了那句话的发出者,对方的目光也毫不闪躲地撞上来,甚至有些自信的意味。


他突然有些轻蔑地勾了勾嘴角。


果然还是天真。没有经历过付诸信任最后却被背叛的绝望,没有感受到亲手将至亲二字从血肉里剜去的痛苦,又有什么资格对他说出这句话。


“人心向来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东西。这世上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和死人,仅此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我爱罗的脸上并没有浮现什么表情,但要说知道这一句话里包含着多少他已逝岁月的,在这世上也只剩他自己了吧。


正如说的那样,我爱罗的确从不相信任何人。


作为杀手,他拒绝了所有邀请他入伙的集团,即使对方开出了极具诱惑的条件,他仍选择独自闯荡至今。除却信任的因素,比起被当成可怕的武器利用,他更愿意由自己控制手中的枪杆。然孤军奋战,也无人可依。


当然也不会有人觉得如此强大的人会需要什么依靠就是了。包括他自己。

 


谁都无法想象一个杀手的一生会结下多少仇家,正如谁都无法预料那些寻仇之人会在哪一分哪一秒找上门来按帐追杀。


过高的警惕让我爱罗时刻都会绷紧神经,所以就算到了晚上他仍睡眠极浅,哪怕是微小的声响也能让他立刻惊醒,有时心中的不安甚至让他无法入眠。


是夜。


耳边细碎的响声很快聚拢了他的意识,他蓦地睁开了眼,即刻可以确定那是从客厅传来的,类似金属碰撞的声音。他无声无息地起身潜伏到门口,手搭上了在腰际从不离身的勃朗宁袖珍型,微微绷起的身体已经蓄势待发。


不对,鹿代还在客厅睡觉!


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对于这个刚捡来的男孩他其实并没有多少感情,但如果说第一天来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遭遇了不测,那也着实令人不悦。


他深吸一口气,一脚跨出房门打算与对方来一场正面交锋。双眼如猎豹般迅速捕捉着猎物的信息,与此同时那个声音戛然而止,就他在准备拿枪的时候,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却向他看来——那分明是鹿代的眼睛!


窗帘被拉开了一道不算大的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在鹿代的身上浅浅笼上一层朦胧的白,他的手里拿着已经组装出了雏形的枪支,泛着独有的金属光泽,我爱罗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平时最惯用的伊萨卡M37,今天还是靠它完成了委托,况且边上还放着用来隐藏它的铁皮罐头。


“是你?你在做什么?”我爱罗立即冷静了下来,语气透露出明显的不悦与质问。


鹿代从愣怔的目光中缓过神来,迅速扔下手里的枪支和所剩无几的零件,仿佛那些物事在一瞬间变得滚烫无比。他的神情有些慌张,嘴上努力地组织着措辞,“呃,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在哪找到的?”我爱罗冷声打断对方。


“那个,晚上有点饿得睡不着,无意间就在桌角看到这个,我还以为里面是麦片来着,”鹿代试图解释道,无处安放的双手略显局促地打开在胸前,“嘛……打开一看却发现是一堆零件,我就好奇组装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是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在子弹和其他枪械都藏在他的床板下,我爱罗庆幸般地松了一口气,但看上去仍满载着愠怒情绪。对于鹿代的解释他显得漠不关心,只是沉默着缓步靠近对方,鹿代防卫般地微微缩起身体。无视对方的反应,他熟稔地把M37剩下的零件组装好后,便拿着它,面无表情地转身回房。


“我不会再乱动你的东西了……”鹿代的声音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不,他本来就是。见我爱罗没什么反应,仍不死心地说,“我想变得像你那样……!”


“闭嘴。”我爱罗的声音冷漠得就像个机器人,步伐也没有一丝动容。


有了这样一个小插曲后我爱罗睡意全无。比起鹿代所谓的解释,更让他在意的是那柄已经成型的M37,从他惊醒到发现对方总共不会超过一分钟的时间,而那个少年却能如此迅速地把它组装到这种地步。不是熟手的话,就只能用天赋异禀来解释了。


会是狼吗?他的心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忌惮,手心蔓延着勃朗宁冰凉的触感,视线在单调空洞的天花板上不断发散,枪支绕着扳机护圈在他的指尖转过一圈又一圈,夜晚的时间总是稍显漫长,不知思索了多久,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枪稳稳地归位。


他悄无声息走到鹿代身边,鹿代已经重新睡下了,眼底倒映着少年毫无防备的睡颜,他对准那个位置,下了很大决心般地缓缓举起了枪,指节微扣着扳机——只要他再多使几分力道,就能让对方毫无意识地死去。


良久的沉寂。


最后还是脱力地放下了手,也许是因为曾经也有人对自己做过类似的事,经历过这种痛苦就不该让它不明不白地继续被传递下去。他想,或许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了,如果将来鹿代真的做了什么,到那时再用绝对的理由抹杀也不迟。


我爱罗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把枪重新收回侧腰,回房间再次躺了下来。


他需要亲手把他养大,才能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头狼。

 


“别睡了。”我爱罗抬手拍拍鹿代的脸,又向前走去,一同往日把仙人掌搬到窗口晒太阳。后者则半梦半醒地抱怨着,有些不情愿地翻了个身。


“欸?”鹿代意识到什么似的突然弹坐了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半响,试探般地开口,“那个……你不生我气了吗?”


“我可以教你。”我爱罗转过身来没头没脑地开口,瞥了眼对方还有些呆滞的脸,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首先,也就是身为杀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可以对任何人产生感情,不可以将他人的生命凌驾于自己之上。”


鹿代投向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复杂。


我爱罗视而不见般地继续补充:“也就是说,杀手之间不会有所谓的牺牲。你懂我的意思吗?”

——

可能有点辣眼睛,毕竟相关知识和文力真的都极其有限(

啊……日更真是修罗场…………(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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