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ghtea
我根本不会搞闯作
 

《Hit Man|这个杀手不太冷(杀手paro)③》

预警【注意闪避】:①角色死亡、②私设无甥舅关系、③流水账。

说明:

  1. 割肉种地送温暖向。

  2. 部分引用《Leon》的镜头。

  3. 日更,一周内完结。小学生文笔,ooc,慢热。

——

Chapter 2

就这样,我爱罗开始培养鹿代如何成为一个杀手。


鹿代很聪明,虽然嘴上时常挂着麻烦,但不管对于枪械还是冷兵器的使用都有极高的领悟力。原本只是打算先把他训练到在行动中可以自保的程度,可少年的进步速度远高于他的想象。短短三个月的训练,他的身手甚至不是我爱罗可以轻易压制的了,虽说人到中年自己的身体机能的确略有退化,但如果将其潜能完全挖掘,鹿代绝对可以成为一个毫不逊色于他的杀手。而他需要的,仅仅是时间而已。


“好疼——好啦好啦,我认输。”少年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脱力地躺在了地上。比试过后我爱罗和他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洒在脸上,鹿代的脸被他压得可疑泛红,气氛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怎么样,还起得来吗?”我爱罗有些不自然地偏开头,握着鹿代的手腕让后者可以借自己的力起身。


“果然还是打不过你啊……唔,下手真重。”鹿代习惯性地抱怨着,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敌人可不会因为你是个未成年就放你一马。”我爱罗伸手想要拉开对方的衣领,嘴上自语道,“让我看看怎么样了,明明控制了力气……”


鹿代捉住了他的手,脸上突然多了些许笑意,“你这样算是在关心我吗?”


我爱罗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而后故作平静地抽回手,“别想多,我只是想看看你有多经打而已。”


“哦,是吗。”


“脑袋里别总想些奇怪的事,”我爱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岔开话题,“对了,明天我有个委托,你就好好在家休息吧。”


鹿代沉默了半响,似乎察觉到他语气里透露出来的那一点点异常,“你会回来的吧?”


“……当然。”


我爱罗最终还是没有告诉鹿代自己这次的目标是个来头不小的毒枭,稍有不慎就可能真的回不去。然而我爱罗对自己一向是自信的,他曾接过更加凶险的委托,也曾差点被死神触上了脸庞,但他依旧活了下来。


更重要的是,他莫名不想让那个孩子过早感受到杀手命运的残酷。尽管那都是迟早的事。



Chapter 3

突然一阵由远及近的喘息声打破了小巷的宁静。


我爱罗面色苍白,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寻找一个倚靠。脚下不断地有鲜血滴落汇聚,浸染了脚下黏腻的青苔,后背被爬山虎经络硌得生疼却无暇在意。他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嘴唇重新迈开步子,狭窄的通道让他举步维艰,偶尔有出来觅食的老鼠被这个不速之客吓得四处乱窜。


虽然伤了条腿,不过好在还是成功了,毒枭手下的人果然是比黑市难打的多。


我爱罗扶着墙一路撑回了住处,在逼仄的楼道里血液分子碰撞得更加剧烈,气味刺鼻让他有些反胃,他蹙着眉回头看了眼淌了一路的血迹,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口袋里的钥匙沾满了血,他有些费劲地才旋开了门。


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鹿代同往常一样回头看了看他,想要说的话还没来得及脱口,慵懒的眼神下一秒就被惊愕替代,他迅速地从沙发上弹下来一把将他捞进怀里。


“你还好吧?!伤到哪里了?”


有了借力点后我爱罗眼前一花,终于支撑不住将自己的重心压了上去,少年的胸膛比想象中的宽厚一些,衣服上隐隐的洗衣粉的味道让他莫名安心下来。


鹿代把我爱罗抱到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将他安放下来。我爱罗眉头微皱,额头上布满因疼痛而冒出的细密汗珠,由于光线的缘故睫毛的阴影在脸上被拉得很长,衬着肤色显得更加孱弱。


“左腿中了一颗子弹……没关系,还死不了,”我爱罗还没从眩晕中缓过来,有些吃力地说着,他微微支起身,“把药箱拿给我……”


鹿代的神情难得严肃了起来,不太客气地把他重新按回沙发,不容置喙地说:“安分一点,子弹我帮你取出来。”


难得我爱罗也被对方震得一愣,便不再乱动了。


药箱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鹿代跪坐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支止痛剂。


“别用这个,用吗啡。”我爱罗止住了他的动作。


鹿代犹豫了半响,虽然不太情愿,最终遂了他的意思。酒精棉在手臂上擦了擦,液体顺着冰凉的金属针头流进血管,我爱罗感觉头皮有些发麻,痛觉瞬间被抑制了不少。随后鹿代又摸来了剪刀,小心地把遮盖在伤口上的布料剪下一个洞来,拿了些棉花垫在伤口周围,而后用镊子浸了浸酒精,动作并不是很熟练,但还算是专业。


“我要拿出来了,忍着点。”


他穿过我爱罗的指缝牢牢扣住他的手,“痛的话就握紧我,”另一只手则用镊子迅速刺入伤口。


“唔——”我爱罗闷哼一声,即使注射了强力止痛剂,突然袭来的剧痛依然让他有些无法适应,沾着酒精的冰凉金属此刻正在他的皮肉里翻搅着。如同刮骨般的痛楚让他的脸毫无血色,他死死咬住嘴唇,连带着呼吸也有些紊乱,握着对方的手在无意识间加重了力气,泛出了大片的白色。


枪伤不算浅,鹿代眉头紧蹙,探了好一会才能确定子弹的位置,用腕力带有技巧性地挑了几下,终于是将那枚满是血迹的子弹取了出来。


“别怕,没有伤到骨头和动脉,已经没事了。”鹿代抬头对我爱罗温柔地笑了笑,抽回了微微泛着青紫色的手,额头上也沁出了不少汗珠。


我爱罗用手背擦拭掉对方头上的汗水,声音沙哑,“你以为我第一次受伤吗?”


“嘁,麻烦的大人,难得我有安慰别人的想法。”嘴上抱怨着,手上却耐心地在我爱罗腿上一圈一圈缠着绷带。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我爱罗问得毫无预兆。


鹿代动作一滞,飞快地碰了下鼻尖,并没有抬头,用同样的句式反问他,“你以为你不在的时候我都躺在家里看电视吗?”


我爱罗狐疑地眯了眯眼,脑袋里不断忖度这件事的合理性,却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过了一会儿又突然命令般地开口道:“再给我注射一支。”


鹿代诧异地抬头看他,“喂,你疯了?!一支的剂量已经——”


“我知道,”我爱罗打断他,语气缓和下来,“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什么?”


“搬家。”

 


傍晚的街道热闹不减,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带着墨镜的红发男人提着两个皮质箱子穿梭其间,全然不顾那些被自己吸引的路人侧目。身边跟着个和他身高相仿的少年,正抱着盆仙人掌不紧不慢地与他并肩。


毕竟是两支吗啡的威力,被抑制了大部分痛感的我爱罗勉强可以与常人无异地行走,虽然他仍可以感觉到鹿代在悄悄地放慢脚步。


“啧,我们为什么不叫辆车呢?”鹿代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首先,那样会留下血迹,我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其次,”我爱罗在一间旅店门前顿了顿,随后跨了进去,“我们已经到了。”


旅店规模并不是很大,老旧的前台只有一个老人在接待,看样子就是老板了。


“给我定间标间。”


“很抱歉两位先生,店里只有大床房了。”旅店老板的脸上满是歉意。


我爱罗怔了怔。“大床房就大床房。”鹿代先反应了过来,用胳膊肘顶了顶他。


“好的,上楼右拐最后一间。这里有张表格请登记一下。”


鹿代接过老板递来的钥匙,重新抱起仙人掌,另一只手拿过他手里的一只皮箱,“我先把行李搬上去,你来登记一下信息。”


“嗯。”


等他登记完刚准备上楼的时候,老板却注意到他一直握在手里的另一只皮箱,无意地叫住他问道:“先生,这箱子里是……?”


我爱罗心头一紧,那里面装着他的枪支和匕首。也许是注射了太多吗啡的缘故,手心因为紧张不断冒出冷汗,大脑也该死的一片空白,他缓缓地转过身去,找不到一个合适作答。


“舅舅,我好咯。”鹿代带着几分救赎意味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爱罗先是一愣,然后悄悄松了口气。鹿代走到他的身边举起那个皮箱在老板面前晃了晃,“你问这个吗?这是我的小提琴,下个月我就要在音乐学院就读了,舅舅特意和我一起过来打点一切。”


“这样啊,那你们感情还真是好呢。”旅店老板和蔼地笑了笑,并没有起什么疑心。


或许是硬撑了太久精神突然松懈下来,腿上的伤痛又开始不断冲击我爱罗的意识,进了房间后他有些脱力地抵着墙,呼吸粗重。鹿代跟在他身后迅速关上了门,确认无恙后再次把他打横抱起。


“我自己能走。”我爱罗有些不情愿地挣了挣,尽管现在的身体状况让他无法反抗。


鹿代置若罔闻地把他抱到床上,俯下身准备去解他的皮带,嘴上是一贯的语调,“少逞强了,万一你又把自己弄伤了不是更麻烦。”


我爱罗握住了鹿代的手腕,咬了咬嘴唇,“……我自己脱。”


大腿上缠着的绷带基本已经被血浸透了,鹿代拧着眉再把它们一圈圈解下来,嘴里嘟囔着:“真亏你能撑到现在,看着都好痛啊……”


我爱罗看着那个垂着的脑袋,又回想起了刚刚出现过的,那个曾与他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称呼,“你刚才为什么要叫我舅舅?”


“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叫出来了,”鹿代忙着从药箱里摸出了一卷新的绷带,“嘛,况且我们长得也不像父子吧,用这个身份也可以掩人耳目一些。怎么,你不喜欢吗?”


我爱罗摇了摇头,又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样的回应对方也许是看不到的。


伤口很快就被鹿代重新包扎好了,或许是吗啡的后劲上来了,我爱罗只感觉血液不断往脸上翻涌,头脑越来越昏沉。他蜷缩着躺了下来,鹿代把被子往他身上掖了掖,在他的身边也躺了下来。


没过多久他突然感觉到对方的手臂环上了自己的腰,随即后背便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仅仅隔着衣服的近距离接触让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或许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


“你做什么?”我爱罗几乎忘了被拥抱的感觉,这让他非常不自在,他下意识想要移开那双手臂。


“啧,你就那么排斥我吗?”鹿代的声音有些不愉快,说话时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原本想推开的手臂却黏他黏得更紧了一些,“别误会,我只是怕你乱动而已。”


我爱罗蓦地停下了动作,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心里的确有那么一些奇妙的动容,但很快这种对他而言十分糟糕的想法就被甩开了。他轻轻说道:“你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力气。”


鹿代慵懒的声线里多了几分笑意,“这只是我单纯想做的事情而已啊,况且,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爱罗感觉那个来自背后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不少,他刚想反驳些什么,只听见对方又不紧不慢地说:


“哪怕是长满刺的仙人掌,我也要试着做一只停留在上面的知更鸟。”

——

继续辣眼睛渣更OPL感觉进展略微有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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