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不挖坟!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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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t Man|这个杀手不太冷(杀手paro)④

预警【注意闪避】:①角色死亡、②私设无甥舅关系、③流水账。

说明:

  1. 割肉种地送温暖向。

  2. 部分引用《Leon》的镜头。

  3. 日更,一周内完结。小学生文笔,ooc,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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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在养伤的一个多月里,我爱罗算是赚足了不少闲云野鹤般的日子,毕竟在杀手界他也能称得上是个工作狂,尽管这听起来不免让人感到惊悚。而鹿代就不一样了,每天不光要被盯着训练,还要兼包料理一日三餐,不过往日怕极了麻烦的少年也不知不觉间变得殷勤起来,至少在他面前是这样的,更罔论从他嘴里再次听到什么抱怨的话语。


晚上也渐渐开始习惯多了一份体温的床铺,半夜惊醒的次数也日益缩减归零。我爱罗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拥有属于普通人的安逸,毕竟那对于杀手而言过分奢侈,这样的感觉让他感觉既奇妙又懊恼。


原来黑白色调的生活从某一瞬开始被一笔一笔勾勒出色彩,受伤的时候不再是自己默默地舔舐伤口,乏善可陈的日常多了几分类似愉悦的氛围。即使他们的住处仍是个见光死的老式出租公寓,也能让人从心里生出家的温情。


然而不可否认,一切的平和与安逸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就像是个囿于理想的乌托邦,美好却虚幻,那是注定与他们绝缘的字眼,一旦泥足深陷必将致命。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你准备好了吗?”我爱罗在电梯里瞥了一眼正在戴手套的鹿代。他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去培养他,这是他们第一次共同行动,如果成功了,以后就可以省下他不少乔装潜伏的力气,也能很大程度地减少风险。


“啊,当然。”鹿代应了一声,换上一身专业行头还确实有几分“清道夫”的味道,墨镜下的目光隐隐地透出了几分势在必得,“这样的话普通人是不会听到声音的。”


悄无声息地破门而入,还真是个特别的本领。我爱罗挑起了他并不存在的眉毛。


“叮——”电梯上的数字闪烁了几下后,随后门便打开了。


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到一扇门前,我爱罗背抵着墙、右手持枪,对鹿代使了个颜色,对方即刻会意地拿着铁丝捅进门锁。我爱罗心里总有些没由来的紧张,反倒他才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然而这显然是个谬论。难道这种感觉是来源于鹿代?


有些荒唐。


约莫半分钟后门就被轻易翘开了,比想象中的更快一些,我爱罗压下脑内那些无谓想法,挡在鹿代身前率先侧身冲了进去,而后者则殿后搜查屋子里是否还残留着别的活口。


房间格局不大,还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的目标瞬间便被消音手枪打得血肉模糊。我爱罗仍警惕地就能扫视四周,确认排除危险后才放下举枪的手臂,后退几步看了眼闪身进入浴室的鹿代,刚好看到对方拧断了一个泡澡女人的脖子。


讶异片刻后才想起来这样看着个一丝不挂的尸体并不合适,我爱罗即刻移开眼,轻轻叹了口气,“你没必要杀掉她,杀手不会杀死无辜的女人和孩子。”


“她看到我的时候太笃定了,连尖叫都没有,她绝不是个普通女人。”鹿代轻描淡写地说道,松开了束缚着女人脖颈的手臂,失去支撑的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而后整个人缓缓没入水中。鹿代从浴缸旁边的一堆衣服底下摸出一把手枪,看了几眼便随手扔了回去,“只可惜美人计对我不奏效,因为我不喜欢女人。”


我爱罗一时语塞,不知道自己该为鹿代敏锐的分析力还是他的后半句话而感到惊讶。


“任务完成很顺利嘛,晚上想吃些什么?”鹿代扭头问他。


……好吧,可能自己真的是跟不上年轻人的脑回路了,我爱罗想。


就这样,一向独来独往的杀手突然在某一天多了个帮凶。当然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帮凶究竟靠着什么本事和我爱罗组队,毕竟至今还没有目标能活着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脱,不过想来也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不过事实已成事实,没有丝毫扭转的余地,这让还在道上铤而走险的朋友们对我爱罗这个名字更加胆寒不已。


日子过得到还算平静,虽说干的是尽是些拿生命做赌注的工作,但你只要保证自己足够强大,一周接个两三次委托,赚的钱也够余生衣食无忧,剩下的时间只需要呆在家里种种仙人掌、躺躺沙发,过过老夫老妻……呸,老年人生活就可以了。


“我爱罗。”


照料着仙人掌的我爱罗闻声回头看去,发现鹿代正倒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语气有些哀怨,“比起那盆植物,你可真是一点都不在意我这个活人啊。”


“哦,你也需要浇灌吗?”我爱罗毫无预兆地拿着喷壶对着他喷了几下,四散的水雾瞬间均匀地铺满鹿代整张脸。


鹿代明显没料到对方还会有这般孩子气的举动,他愣了好一会才把眼睛睁开,哭笑不得地抹了把脸,“不用了……”鹿代坐起身,换了个姿势,提议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找部电影看看吧,怎么样?”


电影……


我爱罗凭着印象找到了那堆满了碟片的小箱子,这还是刚搬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可能是上一个住客留下的东西,没想到还真有派上用处的一天。他吹掉了盖子上厚厚的一层灰,把整个箱子都搬到在茶几上,随意拿了几盘出来认真挑选着。


突然看到有一盘影碟,封面上印着一对拥抱的男女。


“就它吧。”鹿代指了指他的手。


我爱罗一愣,显然没想到鹿代会选爱情片,他拿起碟片向对方确认道,“……这个?”


“略微有点兴趣。”鹿代回答道,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怎么了?你觉得我应该喜欢些别的什么吗?”


我爱罗意味不明地摇摇头,没再说些什么,转身便把碟片塞进了VCD机里。


也不知道是碟片还是电视机年代久远,画面总在一个频率下微微晃动着,不过倒也不太影响观看。电影开始到现在他们都没有什么交流。鹿代啃着苹果还算是专注,而我爱罗的心思则在天南海北、周游世界。


毕竟他向来对这种一看封面就能猜到故事套路的片子一向有些抵触情绪,但也并不打算说出些什么扫兴话来。只是那些视网膜成像被视神经自动拒之脑外,情绪丝毫没受剧情感染,简单来说他只是在发呆而已。或许对方意识到了他的兴致缺失,他总能感觉到鹿代间或投向自己的视线,像是在观察些什么一样。又过了一会,鹿代终于尝试挑起一个话题:


“我爱罗,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随即陷入更深更尴尬的沉默。


喜欢?喜欢这个词对于我爱罗来说过于陌生,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感知到这种情感了,但这不意味着它没有存在过。它曾出现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得就像是童话故事的开头,久得仿佛要在洪荒世界中才能找到它的斑驳痕迹。


记忆不觉间回溯到二十多年前,尘封已久的往事散落一地,我爱罗持续放空的脑袋里终于依稀出现了一些画面。好像的确有这样一个人吧。他记得有个人曾送给过自己一只泰迪熊,那是整个少年时代都没有离开过他怀抱的一只泰迪熊;他记得有个人曾亲手教会自己该如何杀人,那人把他温柔地搂在怀里,握着他的手成功狙击了第一个目标;他记得有个人曾告诉他什么是爱,以及他听到过的唯一一句“我爱你”。


等回过神来后已不知过了多久,他只好在鹿代再次开口前轻轻点了点头。


对方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地问出了口:“那你们最后为什么分开了?”


“分开……?”我爱罗重复着这个字眼,敛了敛眼神,“我过去一直替我的父亲杀人,可他总是忌惮我的力量会威胁到他,所以父亲命令他杀掉我,可他没有拒绝。一个字都没有。”我爱罗突然扯出了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笑容,“哪有什么分开呢?他亲手教会了我如何杀人,最后却死在了我的手上。”


鹿代转过头来目不转睛地凝视他。


“不可否认我的确有那样的能力,既然他们这样忌惮我,最后我就让他们如愿以偿了。”我爱罗轻描淡写地继续说道,脸上恢复了一贯漠然的表情,目光空洞地盯着那些他不感兴趣的电影镜头。


鹿代沉默了很久,叹息一声,移开了视线,“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


“没关系,他们都已经死了。”我爱罗喃喃道,他明明说了“没关系”,却让人更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情绪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即使是亲自诉说那些过往。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了,事实也的确如此。毕竟这些事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哪怕曾经是那样触目惊心的伤口,时光也会将它愈合。


电影里的男女主人公依旧没有相互表达爱意,但是他们迟早会的。甜蜜又浪漫的背景音乐只让我爱罗的意识渐渐模糊,不知何时他终于还是挡不住倦意沉沉睡去,睡前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地方,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属于苹果的清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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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辣眼睛渣更(榨干般的日更…………写着写着忍不住说起了相声(你

啊……这个太糟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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