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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t Man|这个杀手不太冷(杀手paro)⑤

预警【注意闪避】:①角色死亡、②私设无甥舅关系、③流水账。

说明:

  1. 割肉种地送温暖向。

  2. 部分引用《Leon》的镜头。

  3. 日更,一周内完结。小学生文笔,ooc,慢热。

——

Chapter 5

这次的目标是个来头不小的逃犯。我爱罗对他早就有所注意,并不是因为他们曾有过什么过节,而是最近他在这座城市犯下了多起连环杀人案,连电视新闻上都常常会滚动播出他的照片,想让人忽视都难。


不同于我爱罗这种职业杀手,他杀人更多出自于自身的虐杀欲望,在他手上杀死,或者说玩弄的人无一例外死状极惨,尸体脸上往往挂着惊恐无比的表情,难以想象他们在死前究竟经历了多少悲惨的酷刑。


这种人或许称他是杀人魔才更合适一些。


整个楼道都充斥着吊诡的静谧,死气沉沉的氛围不像是住宅区更像是太平间。大胆地猜测一下,或许整层楼已经没有除他以外的活人了。在这种略显糟糕的环境下,鹿代开锁的声音也变得隐约可闻。我爱罗心里总徘徊着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垂头将视线转向鹿代,却发现对方蓦地停下了动作,似乎想要听清什么细微的响动。


时间仿佛凝滞般地走过一秒。“小心!”我爱罗急切地低声喊道,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同时眼疾手快地把鹿代拉到自己一边。随后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枪声如惊雷般从背后响了起来,木门一下子被射出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


一点点,再差一点点鹿代就要死在他眼前了……我爱罗仍有些惊魂未定地想着,可他本应该对这种事情漠不关心才对。但此时他已经没有更多时间去思考自己反常的担忧,身经百战的头脑让他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立刻冷静下来,他从后腰摸了颗手榴弹出来,熟稔地抽出拉环后,从被子弹击穿地门洞中扔了进去。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被动的鹿代甚至还来不及作出什么反应,便又被我爱罗死死揽进怀里。瞬间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从背后炸起,飞溅的碎片零零散散地弹在他们身上,裸露的皮肤被划出深浅不一的红痕。


“我爱罗!你还好吧?!”鹿代有些慌张地挣开了他的臂弯,扭过头来想要查看他的情况。


“别怕,跟紧我。”我爱罗随意抹了几下脸上的血迹和灰尘,用枪柄一下砸掉了摇摇欲坠的门板,随后便跨进了屋内。


房间里满溢着漂浮的固体粉尘在阻挡视野,挥之不去的危机感如同毒蔓一样牢牢束缚着心头,我爱罗不能确定这一颗炸弹足不足矣干掉那个目标,至少他现在还没有发现那人的尸体。他警惕地俯身看了眼桌底,而对方却并没有藏身于此。


心中的不安持续放大着,并不算宽敞的屋子随处都隐藏着而一触即发。


屋子里的窗应该是关上的,得不到空气流通的粉尘迟迟都没有散去。他回头想问问鹿代有没有什么发现,却猛地被地上的斑驳血迹吸引注意,顺着看去,鹿代身后赫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黑影。我爱罗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身体下意识就迎了上去,他抬脚想要踢掉敌人手里举着的黑色金属,却被对方轻易看破了动作,灵活地避开了。


“鹿代!”


此刻他也顾不上再使出什么攻击,拉住鹿代的手臂就往边上一拽,等到自己想要闪避的时候却为时已晚,枪声响起,子弹擦着我爱罗的脖颈飞了过去,拉出一道长长的伤口,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痛觉,另一颗子弹不偏不倚射穿了他的右肩,鲜血瞬间染透了大片衣襟。


“唔——”他闷哼一声。


是怪物吗……?我爱罗捂住伤口惊愕地看着对方已然空缺的左臂,看来是那颗手榴弹造成的。即便如此他的动作依然这么灵活,甚至还能对自己挑衅般地转了圈手枪。


除此之外,他明明可以射中心脏,直接要了自己的命,但是他没有。居然连这种时候都不忘玩虐杀的把戏?


“你疯了!”终于意识到危险的鹿代一把揽过他侧滚到一边,声音几乎是贴着耳畔传来。


那个怪物一样的杀人魔狞笑着不断向他们逼近,不断开枪迸发出的火光已经足以暴露他的位置以及要害,现在正是回击的好机会。被鹿代护着躲过几发子弹的时候不免碰擦到了伤口,清晰的痛觉不断叫嚣着刺激我爱罗的神经,他咬了咬嘴唇,试着抬起手臂却发现右手已经拿不起枪了。


鹿代用一种暧昧的姿势把他安置到一间房间门口,我爱罗从来没看到过神情如此认真的少年,他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对他说道:“你别乱动,剩下的交给我。”


我爱罗怔怔地凝视着对方。


鹿代此刻正在他身边战斗,自己是被保护着的。这种想法让我爱罗的心里不由得被某种异样的情绪填满,不由地忖度着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定义。


接连几发子弹都被目标躲了过去,鹿代的神色沾染上了些许不耐烦,全神贯注间他并没有注意到一旁我爱罗的内心活动,“嘁,还挺灵活,那就试试看刺激一点的吧。”


我爱罗猛地回过神来,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心思都甩出去,心说生死攸关之际自己居然有闲情去想这些事。他从背后抽出了一把短刃,只用左手的话近战还是没问题的,他可以埋伏在这里和鹿代夹击。


刚想对鹿代使个眼色,却注意到他正重新往机枪里填上子弹,那形状让他感觉熟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它绝不是他们平时惯用的型号。


所谓的刺激……难道指的就是这个吗?


缭绕的固体颗粒逐渐在空气中沉淀了下来,视野也变得豁然开朗。耳边是无休止的混乱枪声,鹿代躲避着毫无章法可言的子弹,手上对准目标再次扣压扳机。子弹并未击中,仅仅贴着目标的脸颊飞过,对方却反常地惨叫了一声,枪声蓦地终止。鹿代得手般地轻笑了一声,再次瞄准好目标的头部。一击即中。


类似重物落地的一声闷响后,一切又归于寂静。


居然已经结束了吗?满是疑惑的思绪盘踞着我爱罗的大脑,他强撑着起立,摇摇晃晃地走向那具尸体。鹿代的表情霎时僵在脸上,欲言又止地想要伸手拦下他,却又缩了回去。我爱罗蓦地止住脚步,隔了两米他都能看清尸体的惨状——已经扭曲到完全无法辨认的五官,大概有杯口那么大的浅层创伤,甚至还有脑浆从碎裂的头骨里淌出来。


他敢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这样高杀伤力的子弹,所以鹿代手里的那些又是从哪里来的?


沉默了许久后他转过头去,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复杂又深邃。


他需要一个解释。


鹿代却避开了他的眼神,轻声道:“我们回家。”

 


暗无天日的沉默。


我爱罗沉默地看着给他包扎的鹿代,鹿代沉默地处理着我爱罗的伤口,似乎谁都不准备打破这寂静。就像是两个正在赌气的幼稚鬼,在进行着“谁先开口就输了”的无谓对峙,要是有第三个人在场的话绝对无法忍受这样尴尬的气氛。


但毕竟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他们各自陷入困惑中,却又不知道怎么向对方开口。


“我爱罗,”鹿代终于打破了沉默,低垂着眼,正将冰凉的液体推入他的静脉,“杀手之间不存在牺牲这件事是你告诉我的没错吧?”


并没有什么感情起伏的声音,仿佛只是随口问的一件小事。


我爱罗一愣,突然有些心虚地偏开头,避而不答。


“明明是你自己教我的道理,为什么自己却没做到?”鹿代再次开口,那双熟悉的绿眸死死盯着他,已然带着怒意,语气如同审问一般,“你为什么要给我挡那两发子弹?你不要命了?!”


“……我不知道。”我爱罗诚实地回答道。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子弹的位置再偏上一点点……”难得发脾气的少年此刻正心有余悸地攥着拳头,仔细一看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做不到看着子弹射中你,而我在一旁无动于衷,”我爱罗敛了敛眼神,“或许我本就不是个好杀手。”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爱罗似乎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光彩。鹿代语气一下子有些慌乱:“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没想要责怪你。”


“我一直做着些自以为正确的事情,但说到底,不过就是杀人而已。仔细一想,手上沾满了鲜血的我,和那些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不管我等多久,救赎都是永远不会到来的。我只能继续不断地杀人,才在这世上苟延残喘。”我爱罗感觉自己很久没说过那么长的一段话了,他将左手搭上了鹿代的肩膀,“我背负的罪孽太多,而你不一样,你还有从这个地狱里逃脱的余地,你得活下去。”


少年的眼睛流转着奇异的光彩,几秒钟的沉默后,他缓缓地将他的手接过握在掌心,“你是世界上最棒的杀手,如果觉得累了,我可以带着你一起逃走。”


“你愿不愿意相信我,或者说……你是不是已经开始相信我了?”


我爱罗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突然把手抽了回来,回避了那个问题,“好了,现在该我问你了,”他顿了顿,故作平静道,“……你用了达姆弹,对吗?”


那样高杀伤力的弹药早已被国际禁止,流通量极少,只有少数的杀手集团才会出重金秘密购买,就连我爱罗都没见过几次。他不愿意去怀疑鹿代的身份,因为他的确用它们救了自己,然而现在的一切都坚定不移地指向着那唯一的可能。


 “别问这个,好不好?”鹿代声音突然有些颤抖,似乎在极力隐藏什么情绪。


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感觉眼前一阵眩晕,我爱罗撑着眼皮试图保持清醒。太大意了,自己早该意识到那个聪明得不得了的鹿代会想尽办法逃避这个问题,比如往止痛剂掺上些麻醉剂。“你……”仅仅吐出了这个简短的音节后,终于支撑不住阖上了眼,耳边隐约还能听到鹿代低沉的声音。


“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迟早会知道的……睡一会吧,晚安。”


鹿代总是有办法叫他妥协或者被妥协,我爱罗无力地想着,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喉咙口干得火辣辣的疼,想咳嗽都发不出声来。


我爱罗缓慢地起身,肩伤已经全被处理完毕,包裹着干爽的纱布。尝试着在床上摸索了几下才发现鹿代并不在身边,即使已经刻意放慢的动作仍让他眼前一阵发花,伸手扶了扶床沿才勉强稳住重心。在没有一丝光线的屋子里,视网膜不断地泛着奇异光斑,他凭着记忆小心地迈开步子,脚下像踩着棉花一样软绵绵的,所有感官也变得迟钝了不少,不过好在他足够熟悉这间屋子的格局,一路都没撞到什么东西。


终于在快靠近桌子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边轻微的呼吸声,与此同时那个他在这世上最熟悉的嗓音也响了起来。


“啧,你怎么跑下床了?”


我爱罗抬眼看到那双和自己色彩相同的眸子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自己,尝试着张了张嘴却没能如愿发出声音,然后就感觉嘴唇被对方的指腹轻轻按过,“好干,我给你倒水。”


耳边传来水流与杯壁碰撞的清脆声响,我爱罗刚想伸出手想接过杯子,却被对方避开了。他疑惑地抬头,隐约看到鹿代仰头灌了一口,然后脸迅速凑了过来。恍神间只感觉到嘴唇被什么湿软的东西贴住了,随后带有体温的水便渡进了嘴里。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心跳也有些加快,被水滋润过的喉咙不再有着火似的痛感。或许真的是渴得厉害,他安分地接受下了这些水分,心里也并没有反抗或者厌恶的想法。


简短的嘴唇碰触后,鹿代很快就放开了他。客观来说这也不算是接吻,我爱罗仍觉得自己的血液在不争气地上涌,还不等他想好该如何打破这尴尬,对方伸手抚上了他的脸,再次以唇封唇。


原以为他又要给自己喂水喝,便本能地张开了嘴。然而进来的并非想象中温热的液体,却是鹿代灵巧的舌头。我爱罗心里一紧,下意识想要后退闪躲,却被对方霸道地扣住了后脑,不管不顾地就勾住了他的舌头。少年的吻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深切的纠缠让他的舌尖有些发麻。不知是食髓知味还是放弃抵抗,我爱罗渐渐地也不再挣扎了。唇齿交缠了半响后,我爱罗蹙紧了眉开始闪躲,深吻伴随着疼痛让他很快就有些缺氧。鹿代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状况,这才舍得放开。


重新得到空气的我爱罗有些粗重地喘息着,缺氧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视觉恢复后他有些费力地瞪着鹿代,心里说不上是生气还是羞赧,声音沙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我知道,”鹿代舔了舔嘴,风轻云淡地回答道,“我在吻你。”


这个回答噎得我爱罗无言以对。


鹿代张开双臂把他箍进怀里,小心地避开了肩伤,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喷洒在我爱罗的耳廓上,宛如情人般的耳鬓厮磨让他觉得身体开始发软。


“怎么办,”鹿代不等他的回答,兀自开口道,圈着他的手臂还有些微微的发抖,“我喜欢上你了……我爱罗。虽然我们的年龄差可能比我的年纪还大,可在第一次有了想要亲吻你的冲动,我就意识到了这件事。”


我爱罗讷讷地看着前方,而心底的某一处却在急速膨胀,膨胀到仿佛能够挤压气管让他无法呼吸的程度。


“嘛,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些荒谬……可就算是冒着被厌恶的风险我还是想要告诉你,因为你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平凡无奇的心脏跳动是有意义的,我想守护你,虽然这样说显得很不自量力,但终有一天我能够证明的。”


如果是从前我爱罗一定忍不住嘲讽他的愚蠢,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在他面前谈爱更可笑的事了,可现在不可否认那每字每句都一丝不苟地敲打在他心上,铮铮作响。他明明早就不再对这种本质虚幻的事情抱有任何幻想,然而现在他又在紧张什么、害怕什么。


我爱罗闭了闭眼睛,努力地深呼吸了一口,“我知道了。”他如是回答,声音听起来极其冷静,好像之前那些心潮暗涌都没有出现过。


鹿代搭着他的双臂拉开了距离,眼神透露出紧张与困惑,“……你不打算再说些别的什么吗?”


“我知道。”他依然这样执拗地重复着。不知何时在心里扎根的种子正在破土发芽、茁壮成长。他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切的发生,只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契机让他静下心来好好思考。因为眼前这个突然闯进他生命的少年,那些曾如真理般坚信着的原则被他亲手打破。杀手向来是没有资格拥有爱的,那会成为他们的软肋和负累,可就算是这样,已经存在的东西,又该怎样叫它们消失?


他知道。他明明知道,想要挣脱对他而言何其容易,但是他没有。潜移默化间早已接受了鹿代的保护、照顾,以及一切。


所以,故事的最后,知更鸟会不会稳稳地在仙人掌上停留?

——

瞎鸡脖写 越来越放飞了(囧rz

感觉一个人种地…………好孤独啊………………我的内心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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