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不挖坟!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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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t Man|这个杀手不太冷(杀手paro)【FIN】

犯了一天懒想起来还要写结局这件事(你

感觉这篇文从头到尾都相当草率,虽然文力低迷,没有写出好吃的杀手paro,但要谢谢所有不嫌弃戳进来看的小天使们,真的非常感谢(土下座

最后一点不打算打tag了,看到随缘吧,心情不好所以写得也特别不好,整篇也都写得不好,结局尤其不好,已经感觉是黑历史了(自暴自弃

总觉得下次种地很可能是嘎啦的生贺(也没人会期待这种东西吧(囧rz

那么就这样了,我要安静地当个白嫖了XD(你走

——

Chapter8

“咚——”

 

终于还是无法支撑下去,脱力又狼狈地摔在地板上,被雨淋湿的衣服紧贴着皮肤,衬着阴冷的地面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窗外大雨滂沱,体内的麻药依然不断在发挥余热,手心的伤口泛着似有若无的钝痛。 


散乱的刘海挡住了本就一片漆黑的视野,他动了动嘴唇,想试图呼唤着谁,无比熟悉的名字却一下子鲠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像是把声带打成一个结,死死地滞闷在他的胸腔里,最终化成一团无法言说的苦涩。 


鹿代,鹿代。


几个小时前他们从这里一起走出去,他对他说了一堆无缘无故的话,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吻,留给他一份难以忘却的暖,最后理所当然地,就和电影里那些喜欢立flag的主角们一样,他也的确没能和他一起回来。


但也不一样,他根本就没有回来的打算。


先前所有的不良预感如同诅咒般全数应验。我爱罗明白此刻自己再怎么声嘶力竭地大吼大叫,那个人也不再会闻声探来,而后满目惊忧地将他揽进怀里,更何况他本就不会这样做。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雨声再也听不到别的了。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浑身冰凉,眼皮止不住地打架,整个人就像个尚有心跳的尸体。


但他知道自己终将醒来,终将面对那场无法逃离的现实。


 

这场雨又不眠不休地下了一晚。


灰蓝的天空初露熹光,本就微弱的光线全被阻隔在窗帘之外,明明已经是清晨时分了房间依旧是漆黑一片。


我爱罗打开了电视,屏幕泛出的是整间屋子仅有的光亮,他的心思并没有在电视上,只是需要一些声音打破这令人坐立不安的静谧。


现在这个家又变成了它最初的样子,孤单冷清、无人可依,是他活过的大半生的样子,明明应该再习惯不过。然而现在心头被硬生生剜去的究竟是什么,如果可以又该怎么把它们找回来?


不知是不是巧合,电视上刚好在放送有关那场爆炸的新闻。


 “……根据最新报道,昨日傍晚,我市西郊一废弃工厂发生爆炸,事故共造成十六人死亡。经初步调查此次爆炸是由人为造成,让我们联系一下事故现场的玛蒂尔达女士。


 “好的,我们可以看到……嘶嘶——”


一向坚挺的老电视机突然画面扭曲,片刻的挣扎后,终于还是支撑不住泛起了雪花纹。我爱罗久久注视着那闪动的花纹,似乎想要等待画面恢复,一直等到眼睛刺痛才蹙了蹙眉摁掉了电视。


找不到其他能够消磨时光的事,他只好把自己蜷在沙发上,脑袋里闪现着昨天的一幕又一幕。


从抵在后腰的枪口,到枪声过后的无恙,再到指尖滑脱的空白。


一切都像是个精心编排的剧本,鹿代早就摸透了他的所有情况,自己无意间做出的所有反应都完美配合了那人的演绎。这种被耍得团团转的感觉让我爱罗感到异常烦躁,他突然觉得这个人真是恶劣又残忍,不说一句话,随随便便就把活下去的权利塞到他手上,而自己却这样潇洒地死掉。


至少在死之后,也该留具尸体给他啊……


连这种要求都很过分吗……?


难以压制的无名火让他呼吸急促,下意识站了起来后,发现空荡荡的屋子里早已没有了那个他想质问的对象,所有的情绪只能再次吞回自我消化。他又颓唐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微凉的小臂抵着额头,最终都归零于一声叹息。


罢了。


人都死了。


他还能怎么样。

 


我爱罗一向是善于接受现实的人,少年时期亲手杀死至亲便是如此,更何况他的而立之年已然历经半程。既然人已经死了,东西似乎也没有什么留下去的必要了。


他想把和鹿代有关的一切都藏起来,仿佛这么做就能让他从一开始就像没存在过一样。


整理了一天发现那个人的东西也不过一些衣物和生活必需品,就像那天他不着寸缕地出现,什么都没带来一样,可以轻易被磨灭的存在痕迹反倒让我爱罗有些怅惘若失了。


鹿代离开的第二晚,我爱罗失眠了。


无法入眠的夜晚仿佛漫长得没有边际,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在黑暗中发散。睡觉时他一向习惯于蜷缩着侧向床沿,除了便于时刻应对紧急状况外,这其实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睡姿。至于为什么过去的那一年可以睡得那么安稳大概是因为总有个温热的胸膛贴住他的脊背,然而现在再也没有了。


他还来不及忘记那份温存,他还来不及习惯孤枕而眠。


我爱罗翻了个身,枕头上曾属于鹿代独特的清冽气息窜进肺叶,鼻尖莫名其妙地泛酸。


他突然觉得自己天真。还有散逸在空气里的气味,共同居住的家,储存在大脑里的回忆,这些痕迹他该怎么把他们藏起来。


他又该怎么把自己藏起来?


突然感觉到枕头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掀开一看,发现是一个录音机和几枚达姆子弹——是他留下的吧。


“我爱罗,你还好吗?不过既然你能听到这段录音,就说明我的计划成功了。嘛,只可惜我也该滚去见上帝了,不能和你一同分享喜悦,想想还真有些不爽。


“想给你录些话还真是件麻烦事,毕竟我们总是朝夕相处。当然我没有想要抱怨的意思,因为那对我而言是世界上最棒的事,是的,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幸福。


“让我算算,我们已经认识了一年四个月零十九天了,我曾努力地想把这个时间拉得更长一些,可是我失败了——等等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啧,总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去解决。你现在也许很生气,可惜作为始作俑者的我就算是蹩脚的安慰也无法亲口对你说。原谅我不顾你的想法私自决定这样的事,这种事情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既然我已经死了,那些事也没有在瞒下去的必要了。你现在应该知道了我接近你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嗯,当然和平时你那些速战速决的委托不一样,这是一场麻烦的持久战,我需要足够的时间获取你的信任。你对我还不赖,就像是家人一样,我一直以为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只需要伺机等待就可以了。


“直到我第一次看到你重伤倒在我面前,这明明是个来之不易的好机会。我犹豫了一整夜,结果很显然,我失败了。所以那天,我对他,也就是我的老板,撒了第一个谎。


“撒下第一个谎就意味着我该撒无数个谎去圆回来。那段维持双面伪装的时间让我头大到怀疑人生,我总是想不管选谁都好,为什么偏偏要让我做这些事,现在我却觉得庆幸,幸好是我,没有谁是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


“说起来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你杀了他的逃犯弟弟,他多活一天对你都是个威胁,我无数次想过暗杀他,可惜就算是我也几乎见不到他的人影,明天我会以杀你为由骗他现身,我必须要他死。我的确是非常自私,但这是让你脱离他这个危险的唯一方法了。


“不知不觉竟然说了那么多了,你也是时候快醒来了。记得要好好活下去,当然这种事情应该也用不着我来提醒就是了。


“最后一句,我爱罗,我爱你。”


带着电流声的嗓音就此中断,无比寂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低低的呜咽声。


“……我也是。”


你听到了吗?


你听得到吗?


 

“退房吗先生,”旅店老板的脸上依然挂着慈祥的笑,“你的外甥没有和你一起走吗?”


我爱罗愣了半响,才意识到这个外甥指的是谁,他迅速织出了一个谎言,“他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搬去学校住了。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再继续留下的必要了。”


“是吗,”老板手里忙着登记信息,嘴上絮絮道,“那可是个好孩子,先生,记得常回来探望他呀。”


我爱罗突然极浅地笑了笑,“当然,我会的。”

 

连日的暴雨终于停了下来,我爱罗抬头看了看并不算刺眼的阳光,心想这还真是个好天气。



没有人会想到曾经是一代传说的杀手我爱罗突然销声匿迹了,等终于有人想起来的时候也是因为很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


“大概任务失败,死了吧。”


有人这样猜测着,却也没有什么可以直接验证的途径。


但只要他自己知道自己还活着就够了。


曾经十八岁的年龄差被命运无情地无限成倍拉长,但我爱罗仍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些。


他会一天天的干瘪老去,终有一天死去。但他知道,时光的尽头等待着他的不止是死亡,还有他的知更鸟,他的爱人,他的奈良鹿代。


青葱如故,岁月如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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