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ghtea
我根本不会搞闯作
 

《【Saeran/MC】Floating in The Sky》

给兰兰紧急爆炒的七夕贺文,虽然又雷又小言,但是我好爱他!

插播一首BGM http://music.163.com/song/524913179/?userid=59736291 

警告:OOC、OOC、OOC

配对:Saeran/mc

分级:PG

梗概:一个游乐园小言

+++

夏日的晴空透着摄人心魄的蓝,喷气飞机温吞地留下一道又白又长的轨迹。阳光覆盖在广场上,掠过的飞鸟在地面上落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剪影。Saeran站在游乐园门口的树荫下,手里捏着张被汗水浸软的情侣套票,舌尖润过干裂的嘴唇。他不自然地垂头看了眼时间,然后拿出一把小梳子,又一次整理着已经无可挑剔的发型。

这是他第一次来游乐园,也是第一次约会,没人能在两个第一次面前还能保持冷静。虽然已经做足了Saeyoung替他精心准备的约会攻略(他并不确定是否可以相信自家的光棍哥哥),但就算是这些为数不多的理论知识,也几乎都被胃里翻搅的蝴蝶蚕食殆尽了。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她发来的消息:Saeran,回头^-^

他局促地望过去,不远处有人兴奋地冲他招了招手——她蹬着红色漆皮鞋轻快地走来,蕾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轻盈的裙摆在风中扬起又荡下,粉红爱心墨镜和樱桃红嘴唇调皮地隐匿在晃动的白色洋伞中,她夺走了大部分年轻人,尤其是年轻男性的目光——当然其中也包括他自己,这让他薄荷色的眼里划过一丝失落和阴翳。

“嗨,Saeran,昨晚睡得好吗?”她抬手把他拢进这把小伞里,后者立刻接了过来,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手帕,轻轻地替他擦着脸,“怎么出了那么多汗,等很久了吗?”

“呃,没有,我也刚到,”他心虚地移开目光,补充说,“我昨天睡得很好。”

“是吗?”她眨了眨眼,忽然撅起嘴,闷闷不乐地说,“哦,那看来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兴奋得睡不着呢。”

“什么?”Saeran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瞪大了眼睛,“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她朝前走了一步,使他们的鞋头碰撞在一起。她用手指把墨镜褪到鼻尖,露出了自己小鹿一样惹人怜爱的眼睛,交缠的二氧化碳比潜伏在空气里的热浪更使人神志不清,她看着他无措的样子,终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我都知道,Saeran,瞧你的黑眼圈,都已经挂到嘴角啦。”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Saeran磕磕巴巴地说,“你……你今天真好看,我很喜欢。”

“你也是,”她小声地咕哝着,将手环上了他的腰,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锁骨,仿佛是某种宣示主权的方式,“看到那边的女孩子了吗,她盯着你看了足足有两分钟了。”

“唔,真的吗?”Saeran吃惊地问,视线却一秒钟都没从恋人的身上挪开,她吃醋的样子真是犯规的可爱,“那看来我得做些什么了。”

“嗯?”她毫无防备地抬眼看他,Saeran顺势低下头,猝不及防地将她的尾音吞进嘴里。金属镜框冰凉地贴在脸上,激起了他岩浆般的热意,他探出舌尖,幼犬一样轻柔地舔舐着她,甜丝丝的樱桃味像冰激凌缓慢地在嘴里化开,他如愿地感受着她更加紧密的拥抱。

“你变坏了,”分开之后她喘息着说,隔着墨镜也没能掩盖掉脸上的红晕,他心满意足地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嘴唇,“这些都是和谁学来的?”

不是这样的,Saeran想,他还是他,从来都没有变坏,他只是很有耐心而已。

“是和梦里的你。”他诚实地说。


+++

“如果这是我们人生的最后一天,你想对我说什么?”

“呃……什么?”

她困惑地扭头去看Saeran,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打他们坐上跳楼机开始,自家男友就保持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沉默,他的脸色差极了,就算透过粉红色镜片她也能察觉到这一点,“你在害怕吗?”她宽慰地握住他沁满冷汗的手,“别担心,这绝不会是——不过就算是也没有关系,你不觉得这样还挺浪漫的吗?”

气氛忽然陷入一场死寂,他的脸色变得更差了,“不不不,太危险了,起码你不可以,”他看起来快哭了,“这可怎么办,我们现在下去还来得及吗?”

“不会有事的,宝宝,”她温柔又耐心地哄他,如果可以真想给他一个拥抱或是吻,Saeran每次都会吃那一套,“对不起,我错了,这一点都不浪漫,我只是吓吓你的。”

“我宁愿这是我的最后一天,而不是你的,”他置若罔闻地自语道,仿佛被困在用悲伤铸就的铜墙铁壁中,砸穿了拳头也别想让他把自己放出来,“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好吧,Saeran,”她疲惫地叹了一口气,终于使出了杀手锏,“我爱你。”

“呜……我想再听一次。”

“我爱你,Saeran,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啦。”

“我也是!”Saeran快乐又痛苦地说,又带着一种类似奔赴战场的悲壮,“好吧,我可以的,我做好准备了,但是请千万不要松开我的手。”

她冲他笑了起来,把那只鲶鱼一样湿得打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下一秒,嘈杂的电铃响了起来,双脚脱离地面,视野缓缓抬高,“起飞啦——”她欢快地宣布说,他们像是搭载着一艘小型火箭,伴随着惊叫声中一同轻盈地冲上了云端。

Saeran从跳楼机上下来的时候像是被抽光了骨头,这也许是他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其实还有别的,但他现在不会再去回想起那些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尽管摇摇晃晃的,他至少还能维持着双腿直立的人类形态把自己放到路边的长椅上,应该比那些一下来就抱着垃圾桶狂吐的人体面不少吧。

“你还好吗?”她举着两个还冒着凉气的香草甜筒小跑到他身边,Saeran接过一个,病恹恹地把脑袋枕到她的大腿上。

“……我头好晕。”他瓮声瓮气地说,却一口把冰激淋球咬掉了三分之一。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害怕这个,我应该早点问你的。”她把手覆在他樱白色的头发上,指尖从头皮慢慢滑向发梢,Saeran闭上眼睛,感受着微弱的电流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往下,他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没关系,”他过了一会才说,“不管天空还是海洋,我都想和你一起去。”

“我们会一起去的,”她说,“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他们用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来消磨正午时光,恋人之间的絮语向来属于他们自己,不需要寻找意义。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变成小猫一样的细喃,抚摸着他的手也慢慢停住不动。Saeran睁开眼睛,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她太困了,甚至还没来得及吃完一个冰激凌,融化的奶油顺着甜筒流到她的手背上,Saeran小心翼翼地起身,握住那只手,舔掉那些变得更加甜腻的奶油,然后扶着她的脑袋,慢慢地靠到自己肩膀上去。


+++

Saeran也不知不觉睡着了,他可能睡了很久,把晴天都睡成了阴天。他迷茫地睁开眼睛,无意间发现肩膀失去了它应有的重量。午后稍显闷热的风将他彻底唤醒,心脏忽然像是被紧紧攫住,他焦急地环顾四周,一次又一次,可无论多努力地捕捉视野中的微小像素,也寻不到自己渴望看到的身影。

她不见了,没有预兆,没有理由,他还记得融化的奶油和樱桃唇膏的味道,他开始怀念它们,可是她不见了,快过一阵风吹散一个梦,一颗晨星燃成碎末与尘埃,他也许不配拥有幸福,也不配拥有她,甚至不配拥有这个梦,他失去一切,就像未曾拥有过。

厚厚的铅云积压在头顶,仿佛时刻会下起雨来。他万念俱灰地垂着头,像个被遗弃的玩具,直到一双鲜亮的红色漆皮鞋晃进眼里。

“你醒啦?想来一些——”她伸出手,一个毫无征兆的拥抱撞碎了她的问话,“唔,酸橙可乐吗……”他从来没使那么大的劲抱过她,仿佛少用几分力她就会溜走似的,喉间挤出隐隐的抽泣声,她悬着一只手,不明所以地用另一只顺了顺恋人颤抖的脊背,“Saeran……?”

“……你去哪里了?”他花了好一会才把呼吸平复下来,心有余悸地嗫嚅道,“我打给了你好多电话,可是你一个都没接,为什么不接,我好害怕,害怕你会不会……”

“我不会,Saeran,”她笃定地说,手指轻快地揉搓着他的脑袋,把浅浅的樱桃红印到他的耳朵上,然后它开始变烫,“我不会。”

午休后的糟糕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没抱一会Saeran就热得难耐,接下了可乐,瓶身凝结的水珠前赴后继地滚落到地上,他在仰头灌饮料的时候才发现她手里正抓着一串气球,这也许是她没接电话的原因,他感到了一阵莫大宽慰,“这些是从哪来的?”

“你是说这个吗?”她费力地扯了扯气球的绳子,“我在路边捡的,它们缠在一棵树上了,我把它们抢救了下来。”

Saeran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然后也走上前去扯住了那堆绳子,“气球很危险。”他忽然开口。

“咦,为什么?”

“起风的时候它们也许会带着你一起飞走。”他一本正经地说。

她看了看气球,又看了看Saeran,一下子笑得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她真不该选在上周和他一起看飞屋环游记。“Saeran,你真可爱。”她在笑声中艰难地点评道,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清了清嗓说,“既然这样,那我也绑几个在你手上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飞走了。”

这是个好主意。Saeran点点头,被绑完的手顺势扣住了她的,他仍旧不确定他们究竟是会飞走还是留下,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这样就够了。


+++

没有阳光的午后一切都变得温和了不少,他们开始把时间真正地花在更多的游乐项目中,充满无所事事的快乐和相映成趣的意外——所有人都应该知道,游乐园的乐趣从来都不在于它本身——他们在镜子迷宫中无数次撞到头了。他们在激流勇进中把衣服打湿,然后在挤满儿童的旋转木马上悠闲地风干。她在鬼屋被工作人员抓住了肩膀,他下一秒把那个人的胳膊拧得差点脱臼。她在飞镖区前许诺他打中多少个气球就奖励多少个吻,他只打中五个,却依旧得到了十个吻,它们散布在游乐园的各个角落里,以不同的方式交换着彩虹糖或者冰激凌的甜味,有许多人看到了,更多的人没有。

天空忽然下起暴雨来,持续仅仅五分钟便停住了,风趁此彻底吹散云层,让阳光再次倾泻下来。他们玩累了就坐在被烤得发白的喷泉池边,用气球和自己把水面映成斑驳的彩色。他们仔细清点着并没有什么价值的战利品,把棒棒糖塞进嘴里,带着幼稚的猫耳朵和兔耳朵一起自拍,他们把聊天室里的头像和背景都换成彼此,然后将多余的发箍送给过路投来艳羡目光的小女孩。

暮色席卷的时候他们坐在无人问津的一隅安静地荡秋千,锈迹斑斑的铁索在头顶上吱呀地叫,远处是令人沉醉的蜂蜜色黄昏,大半的夕阳都已经没进了地平线,时间依旧不停地滴答向前,但它绝不忍心让自己走得太快。

“Saeran,”她问,“你累了吗?”

“有一点,”Saeran说,“但是我很开心,这是我人生中第二开心的一天。”

“唔,那最开心的呢?”

他笑了笑,忽然凑到她耳边,“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的那天。”

她迅速地撇开头,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两声,试图掩盖突然落在脸上的两片火烧云。

“我还想再来一次,”Saeran又说,他的脸颊也开始升温,“我们可以等到圣诞节的时候,或者,或者是你想我的任何一天。”

“这可怎么办,”她重新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透过其中Saeran只看到了他自己,她困扰地说,“我们可能每天都得过来啦。”

Saeran蓦地听到“咚”的一声,从他左胸口的位置传来——也许是一头胡闹的小鹿撞翻了他心里上涌的气泡水,剧烈的甜蜜像小溪一样在他体内欢快地流淌。

“啊,”他突然站了起来,“现在几点了?”

“快七点了,怎么了?”

“还来得及,”Saeran不由分说地去握她的手,“跟我来!”

他们朝着夕阳下沉的边界不断奔跑,穿过人流,穿过中央喷泉,穿过陷入沉眠的游乐设施,从游乐园的这一端奔向那一端。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似乎无论多少次她都会这样不问缘由、不计后果地跟着他,给他信任,给他爱,给他她自己。他们没能像动画里一样浪漫地起飞,男孩的超人梦想再也不会比此刻来得更加强烈。

手腕上系着气球的线绳很快被风冲散,色彩斑斓地往高空飞去,Saeran回头看着它们越飘越远,无意间发现她正冲着自己笑——他该怎么形容那个笑,仿佛她此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而就算是他只能够屈居第二。

恍惚间他意识到自己也许并不需要成为超人,不需要成为任何会飞的超级英雄,他只需要做Saeran,她爱的Saeran。


+++

他们赶在漫长的队伍前跳上了摩天轮,在最后一刻,Saeyoung的约会攻略终于散发出一丝价值的光辉,Saeran发自内心地感谢自己还算靠谱的哥哥。

天光渐渐失温,几近消融的暮色笼罩着夏日傍晚的城市,属于黑夜的灯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点亮——在近三百英尺的上空,他们看到灯火通明的C&R大厦,看到Zen时常演出的剧院,看到Yoosung就读的SKY大学,还有一些他们看不见、却依旧在暗处努力发光的地方,没人找到他们,却有人记住他们。他们如同一颗一颗串联在一起的恒星,相隔遥远,却又密不可分。

“我们现在升到多高了?”Saeran略显局促地问,此刻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像是在等待着某个恰当时机。

她疑惑地“嗯”了一声,伸手捧着Saeran的脸让他看向自己,“如果怕错过登顶*的话,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开始呢?”

他愣了一会,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你知道这个?”随即便感到一阵强烈的沮丧,“你是不是和别人……呜……”

“我——”她拖了一个长音,把他的心吊到嗓子眼后,又笑嘻嘻地说,“秘密。”他十分挫败地垂着头,像个漏了气还被踢了好几脚的皮球,她轻轻晃着他的脸,忍不住安慰道,“别想那些啦,至少我们现在在一起不是吗?”

烟花上升发出尖锐的嘶鸣,Saeran忽然抬起头,深呼吸着,闭起微微泛红的眼睛,在夜空被点亮的瞬间不顾一切地吻了过去。巨大的烟花隔着玻璃在他们身旁绽开,她望着他,待到火焰冷却后眼里依旧落满星辰,Saeran没有看到这些,但他一定知道。他把指尖埋进她的长发,从温柔地轻吮,慢慢化作深切地纠缠,他们越来越热,身上像是淋满了蜂蜜般黏腻厚重,但他们并没有分开,再也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Saeran昏昏沉沉地从摩天轮里走出来,夏日的晚风从他身上温吞地流过去,“好热……”他含糊不清地嘟哝着,“身体也是,好奇怪……”

“怎么了,”她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你不舒服吗?”

他迷茫地摇了摇头,手指不停拉扯着衬衫领子,“我只是觉得身体很热,但是和白天的那种热又不太一样,里面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好难受……”说着,Saeran便低下头去,雪白的皮肤腾出一层蜜桃色的醉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我希望,我希望……”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我希望你可以摸一摸我的身体,还有……呃,天哪,我在说什么,我不能——”

“Saeran,”她的目光复杂极了,欲言又止地问,“你不知道这个?”

“抱歉……”他闷闷地说,手指纠结不已地搅在了一起,“要是你知道的话可以告诉我吗?”

“没关系,”她笑了笑,掀开他额头的碎发,印上了一个充满慈爱的吻,“夜还很长,让我慢慢告诉你吧。”


*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吻就会永远在一起。


FIN.


 
评论(9)
热度(111)
© Nightea/Powered by LOFTER